xiaojie104

心情写文,多层变化。

【佩帕】 醉酒

  
   ◇注意避雷,表示只是想写一个醉酒的帕~

   ◇主佩帕,微安雷

  ※

    帕洛斯今天喝得有点多了。
  
   在佩利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。按照以往陪客户喝酒的惯例,帕洛斯是不会允许自己喝过头,酒精会使人的感官器官变得迟钝,更严重的是在你被酒精支配的同时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。被酒精支配也就意味着被别人支配。

    帕洛斯是个精明的人,他非常清楚这一点。所以他靠着他聪明的头脑和灵活的话语以防自己被灌醉酒。被他语言所蛊惑自然也不会怪罪于他。
    但今天出了点意外…

    “来了。”坐在倒桌不醒帕洛斯对面的是位身材高挑的男人,看到佩利从大门直径走过来,便笑着道:“你是他朋友?”

    “不是。”看着对面高挑男人的问话,佩利简单地回答。不知怎地佩利感觉并不喜欢这个男人,但又不能无端挑起事,于是只得不搭理。

   接着看到不省人事的帕洛斯,不禁蹙起眉,疑惑地自言自语道:“帕洛斯平时明明不会喝醉的…今天怎么…”

    “那个啊,”只见紫发惑眼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拿起了一杯红酒,送到嘴边,轻扺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“是我灌的。”

      听到这句话佩利感到一股无味的火药在胸中翻腾,最后炸成一片,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喜几乎全部表现了出来 。他指责眼前男人吼道,“你凭什么给他灌酒!”

     就算佩利脑子再怎么不好使,但和帕洛斯在一起他了解知道帕洛斯的一些事,即使没有帕洛斯了解他比较多,但他也尽力让自己去做一些男友该做的事,去记住他的一些习惯,喜好。
    比如帕洛斯生病的时候,他会学着那些男友的样子,算体贴地帮自己的伴侣盖被子,喂药。比如他知道帕洛斯喜欢油炸类的食品,一旦吃上便有点爱不释手。再比如他知道帕洛斯其实做很多事并非如他所愿。帕洛斯其实不喜欢喝药,帕洛斯每次喝药总会先用舌尖轻轻试一下味道,才硬着头皮去喝。

    又比如现在,帕洛斯不喜欢喝酒,却要因为对方是客户的关系而被强迫。

     想到这,佩利胸口燃烧的熊熊烈火又旺盛了几分,他简直狠不得想抓起眼前的男人的领口狠狠地揍一顿。但如果按照平常的惯例,佩利早就扑上去把对方撒成碎片,他不会忍许任何人强迫他的伴侣。但野兽的敏觉却赤裸裸地告诉他——他打不过眼前的男人,甚至还会伤害到帕洛斯。

    因此他只能怒瞪着眼前的人,不能轻举妄动。眼睛里的熊熊焰火穿透空气传达到男人惑人的紫色眼睛,男人从佩利眼里的一切情愫都看在眼底,愤怒,还有不甘。

     但他并没有惊慌,唇边原本勾起的淡淡的笑反而更加猖狂,不再看佩利。视线盯着手中杯里摇晃的红色液体,不紧不慢说道,“陪客户喝酒这不是应该的吗。这是规则,他就算不想喝也得喝。”

     说得很有道理,毕竟帕洛斯这份工作本来就应该为公司拉客户达成某种交易,喝酒自是必不可少的。佩利竟一时不知怎么反驳,只得暗暗磨牙切齿,便不再理会。
    
    他来这里不是找打架的,他是要带帕洛斯回家。
   
     佩利暗暗地想,接着几步走进帕洛斯旁边,佩利弯身贴近因醉酒而熟睡的帕洛斯,喃喃迷糊声围绕耳边。

    下刻,佩利一个公主抱起帕洛斯,熟悉的体温通过皮料传达着,看着怀里熟睡的帕洛斯,胸中的烈火竟没有那么强烈了,万般思绪涌上心头,柔情似水地抚平了燃烧旺盛的怒火。

    “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佩利转身要走时还不忘对眼前的男人下了句警告,说罢把怀里的伴侣抱得更紧彰显占有权。随后就抱着帕洛斯离开了餐馆。

    有趣。
   
    雷狮看着远去的两人,勾唇一笑,接着拿出了放在兜里的手机,手划开锁就看到一个备注名傻瓜骑士发过来的信息。紫色眼睛眼底的笑意又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 你在哪?

    雷狮手指在输入法上点击了几下,不到一刻的功夫就点击了发送。

      没去哪,逗了条小白蛇玩玩。

    一边的安迷修看见信息,眉头一皱,明白了自家恋人又在外头残害无辜良民,心里不是滋味,虽然明白对方的玩性,但还是接受不得,只好通过说教来劝服。但看样子,对方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    明白口头上的说教无用,犹豫半刻,安迷修决定要改变方案,对于雷狮,用成//人的教育方案说教或许比较有效。

    接着安迷修发了个位置过去。示意着让对方过来。

     雷狮看到地址的信息后,笑了,一口饮进杯中剩余的红酒,放下酒杯后也直径地离开了餐馆。

     安迷修,这次你会怎样说教我呢…

    紫发的男人微眯起眼,紫色宝石般的眼睛蕴含笑意,还有一丝期待。又是一个他所期待地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 佩利把帕洛斯安顿好后,背后早已湿透一片。本想把人放床上后就走去洗漱,没料到竟被帕洛斯抓住了衣服的一角。

     “帕洛斯,你还要干嘛吗?”无奈被帕洛斯抓着衣服一角不得走动,佩利只好转身面对拉住衣角的伴侣。
   
    喝醉后的帕洛斯虽然少了平常的伶牙俐齿,但动作却多了起来,在路上他不止一次用脸在佩利宽阔的胸膛来回摩擦,佩利穿得是一件背心,炙热温度很快就传达至感官。面对伴侣无意的撩拨,熟悉的燥热感很快就扩散全身。
   
   他感到烦躁,但又不知怎么解决。只得一次次地提醒自己的伴侣。

  “帕洛斯,你不要乱动啊!”

    而伴侣回应他的是一个嘻嘻的傻笑,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在胸膛上用脸蹲了蹲。
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 “帕洛斯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!”

   “嘻…”

 
    而眼下的帕洛斯没了平常的欺诈笑容,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原本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,略带茫然地看着佩利,眉心舒开,鬓发披肩,随后又露出像个孩子纯真的笑。

   

※   

    帕洛斯接了个大麻烦的单子。帕洛斯在接单子的时候总会事先调查对方的资料,对方是最有名的雷总集团的总裁——雷狮。在看对方照片后他就知道对方是位技术清湛的猎手,和他较量自己难免会吃亏。

     本来想以病假为借口或其他理由而推辞这份单子,他那引以为傲的骗术在他们老板银爵眼里简直不值一提。
 
  “帕洛斯,临阵脱逃可不是一位好员工的表现,你作为员工主干,我实在想不出比你更适合接这份单子的人了。”

    因此帕洛斯即使再有再多的理由也毫无作用了。毕竟他的老板银爵也不是一位好惹的主,进退两难之间,帕洛斯只好接下这份单子并与对方约定好时间地点进行谈判交易。

    帕洛斯以为自己能够拖延到谈判时间结束,可是他错了,对方就是有要他喝醉的意思。

     “喝酒就是要痛痛快快的,你那小鸡啄米的样子是要摆给谁看啊。”语落,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 闻言,帕洛斯感到语言上的羞辱,但又不好作声,只好咽下这口气,连同酒精一起带入腹中。
     在喝完这杯酒液的同时,脑袋晕晕乎乎的,他感到脸上有些发烫。
     他似乎醉了。

    这杯酒后他上半身都趴在桌上,睡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 。即使他浅意识怎样叫嚣反抗,他最终还是被倦意打败了。不甘,愤怒,但更多的却是不安,恐慌。
    他就像一条被猎人设下陷阱而被禁锢,无路可逃的白蛇,无论它怎样挣扎费心思地想去挣脱,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。

    在一切黑暗来临之前,他看到了雷狮不怀好意的微笑,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瞪他了。

    佩利……

   这是他倒下后心念的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
  ※

     
     在帕洛斯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餐馆了。抬眼,便看到了他熟悉的伴侣要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 佩利。

   他在闭眼心里念着伴侣的名字,在反应过来之后,他的手竟抓住了佩利衣服的一角,一时有些吃惊,他想让佩利留下,但从未想过要用自己的手去抓去他。被酒精的支配还未褪去。

   下刻,他的伴侣转过身来,问道,“帕洛斯,你还要干嘛吗?”
  
   要干嘛?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的身体竟迷迷糊糊地行动了。以后一定不能喝酒了。

   帕洛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笔。

   抬眼,此刻他的伴侣正蹙着眉头,看样子他喝酒后的样子一定给他添了不少麻烦。如果换刚开始交往那段时间,佩利现在大概已经不耐烦地爆发了。
   但两人在一起了几年,经历了那么多,佩利早已不是之前的佩利了。在忍耐方面倒是进步了许多。

想到这,帕洛斯笑了,发自内心地绽开笑颜。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他竟想到了前不久在网上无聊冲浪看到的一个有趣可笑的称呼,是女孩送给自己心上人的一个称呼——我的盖世英雄。

    而此时,佩利就像那些女孩所描述的那样,像个盖世英雄那般高大威猛。而不是平常的那条傻狗。

    他的佩利,他的心上人,他的盖世英雄。

   酒精的侵蚀似乎让人的思维都越来越奇怪了,他并没有酒醒。放开了拉住衣角的手转而拉住佩利的一只手臂,撒娇地靠在手臂上,抬眼望着眼前的佩利。

    “狗狗,你怎么不过来亲亲我…”

小剧场:

   第二天

    醒来后的帕洛斯浑身酸痛疲惫,捂脸并默默念以后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,毕竟他有点消化不起啊…
  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fin.
   

   

【章海】  深海之心        一发完

→腐向,拟人

→第一人称,大量私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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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
 他消失了几个星期?其实我也记不清了。

   

他走的那天来到我家门口,披着件风衣,戴着顶棕色的旅行帽,背着个蓝色旅行包,一副要去远游的装扮。

  只见他水灵的大眼犹豫地看着我,我知道他有话要说,还是很重要的事,但碍着有生以来的厌恶感,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口的,我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
 

 正当我想把他隔在门外,他突然开口了“等等!章鱼哥,我有话要和你说!”他使劲地抓着门,努力地想不让我把门关上,而我却想使劲地想把他关在门外,一阵无声的博斗后,我还是败给了他。

   “你到底要说什么!”说这句话时,我几乎要吼出来了。

   

    对于我来说,他就是个极端的存在。

   “我打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那里很危险…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…”

 

 听到后半句时,我原本乌云密布的心情瞬间变得晴空万里,我几乎克制不住要笑出声来,但还是忍住了,索性按住了他的肩膀,对上他散发惶恐不安情愫的眼睛,说道:“没事,你会没事的,相信我,但你会去的。”我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,像对自己说的,又好像是在对他说。“你会去的,你会去那个地方”

   他听到这句话后,布满阴霾的眼眸似被风吹散消失不见,露出像极了得到糖果时甜蜜笑容的孩子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!章鱼哥,听你那么一说,我就不那么害怕了!”随后我见他如我所愿地转身离开,而我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关上了门,准备安心享受悠闲的下午茶。

   但不久,我就听到了慌张敲打门的咚咚声,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谁,我不想见他,因此我只好装做不在家样子,静静地听着。

  “章鱼哥!你在不在家,我有话跟你说!”我把他的话硬生生地隔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他似乎也不管我在不在家,只是一味地说着,好像不说出来就会留下遗憾。“回来后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”他的声音越变越小,“就一句话…”

   接着我听到脚步声,那是他离开的声音。

  那时的我几乎克制不住发自内心的雀跃和快乐,他终于走了,终于。以自于不知道以后的自己是多么想念他。

02.

  

 他离开的那一天我做了许多我如愿以偿的事。

    

我喜欢在阳光下沐浴。平躺在睡椅上,戴着副太阳眼镜,旁边还安着一个小桌子,上面放着我爱的饮料。微曲起腿肘,把要阅读的书放在大腿上,背靠在撑起椅背上,阅读着书籍,看累了还可以打个旽。

    

 我还喜欢优雅的音乐节目,泡一杯恰到好处的红茶,做在沙发上细细地欣赏。总之他离开的那一天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。

  我原本以为我会一直这样,可想我错了。

  没到一个月,我对这种生活竟感到无聊乏味。书籍经过我几番翻阅被捏出淡淡的指痕,精心准备的下午茶也变得苦涩难以下胃。就连我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。

      有一次我因看书无聊到发困,不免地睡了一小盹,当我醒来时已是黄昏。

  褪去的日昏勾画出的阴影拉得很长,我抬眼的一个身体反应是走到窗边,看向旁边菠萝状的房,平日里早该亮起灯发出吵闹的声音,可是现在屋里灰暗寂静,黄昏雕琢在冰冷的窗框增添一丝寂寥。

  每到黄昏,安逸的环境让人们心里总不由自已地生出莫名的伤感和思念,就如我现在这样。

  

  我想到他在店里厨房做蟹黄堡时发出的嘻哈的笑声,我想到他在我沐浴阳光时恶作剧地往我身上吹泡泡,我想到他在我准备下午茶时趁我不注意时往我身上一跳,双手搂着我的劲脖,双腿夹紧我的腰部,那隔着衣服肉体摩擦的触感仿佛还在昨天。

  毫无疑问地,我想他了,想海绵宝宝,想他回来。

   

   03.

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每天都会这样想。

   他不在的那些日子,我几乎干了很多蠢事。   

  

他喜欢抓水母,然后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拿着水母网在水母田里抓,想着等他回来要送一只水母给他并等着他赞赏我的技术。

 但几天过后,我还是一无所获。

  他喜欢蟹黄堡,然后我就学着他的样子,拿着铲子笨拙地在烤台上翻肉饼,想着等他回来亲手跟他做一个让他夸我手艺。但由于翻肉饼速度太慢,而不免好多个肉饼都被烤糊了。于是,我一个蟹黄堡也没有做成功。

   你什么时候回来?

   抬头望见乌云盖顶的天空 ,乌黑的夹缝里跳跃闪电,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。

  我没有伞只好疾步奔跑回家,等到家里,雨水早已浸湿了我的衬衣,额前的发梢湿成一片,我不禁打了个冷颤,箭步上楼进了浴室。

 浴室的内部非常简单,一个浴缸,浴缸一旁还有着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,一旁是装换洗衣服的架子,浴缸的正上方是一个莲头。

 和普通人家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。

浴室里还有一个通风窗口,在里浴缸不远的地方 当我泡在浴缸里,只要我微微地抬头便可轻易地看到海绵宝宝住的菠萝屋。

  泡坐在浴缸时, 我的视线从来都没有离开窗口半刻,哪怕它早已被雨水打湿得模糊不清。
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专注的原因,我透过模糊不清的窗口看见菠萝屋门外似乎有个黑影,黑影在踉跄地移动,似乎受伤了,在暴风的呼啸中那黑影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到达门前,艰难地开了门进了屋里。

  会是他吗?看到这一幕的我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长达三个月的思念在一念之间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激昂。

  但此时此刻我不顾了那么多,我只是想见他,即使我并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,为什么要去。

  我草率地穿好了衣服,不顾风雨地朝他家奔去,雨是冷的,想你的温度是热的。

04.

  我急促地敲打着金属舱门,就像那天他离开那样急促地敲打我的门,我几乎能体会到他离开那一天敲打我家门的心情。

  我希望他不要像我那天把他关在门外那样抛弃,想到这,我敲打舱门的声响愈打愈大,希望屋内的主人能听到它。

  在我不知道第几次要继续敲打,突然安静沉稳的舱门发出吱响,舱门的左边打开了一条缝,灯光从细缝泄漏出在阴冷的被水积成一滩的地面上,看到光源的那刻,我就急忙地钻进了屋里。

    “章鱼哥?”

   熟悉的声音猝然响起,我愣了一刻,抬起头往声源发出的地方看去,柔韧金黄色发梢饱和美满,深似海洋的魅人眼睛,小娇的鼻梁,那一张还未褪去稚气的面容是那么地熟悉。

  我抑制不住自己对他一百多天的思念,克制不住地抱住了他,温热的体温通过肉体传达,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他回来这一切不是梦。

   “章,章鱼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 我把脸埋在他到颈部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,他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,慌乱地推开了我,说道,“章鱼哥,我给你看样东西!”说罢,他一步并做两步地跑上了二楼,拿了一个小小的蓝色礼盒走了下来,递到了我手里。

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我满腹狐疑地看着手里的礼盒,问道。

  “你会喜欢的,还有…”只见他露出平常样的散发太阳光的笑容,“生日快乐!”

   我几乎愣住了,后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我生日。

    “快打开看看!”他那双大眼期待地看着我,我脑信息还没输入完毕,动作就已经照着他的话打开了礼盒。

   那是一颗深海明珠,明珠的周围漂浮着淡淡的蓝色荧光,传闻深海明珠是海洋之宝,每千年见一回,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至高无上的宝物,要想得到这宝物必将历经磨难才可拥有。

  我无法想象海绵宝宝为了这宝物付出了什么痛苦。痛苦的同时又不免于内心的愤怒,我压抑着内心无故的怒火,冷淡说道“我并不需要这个,你也没必要为我做。”

   “可是章鱼哥,我想为你那么做…”他迟疑了一会,笑着道,“你不是想成为伟大的音乐家吗!章鱼哥你只要用这个海洋之宝就可以…”

   “我不值得你那么做。”如果换做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的好意,他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,无论别人对他态度怎么样,他都会以笑容回应,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至少以前的我是那么认为。

   现在的我并非以前的我了。他不是傻子,在我心里,他是太阳。

   “可是…章鱼哥,我…”

    我抬起眼,对上了他那略显慌张的蓝色眼睛,在那双清澈的双眸里我找到了那不为人知隐藏在深海处的答案。

    

  它在说, 我值得,我值得他那么做。

  

  我用手心面动作轻柔地弄开他额前的刘海,不顾他的反对,在他光洁白皙的额上烙下深深一吻。

  望着他的惊慌失措样子,我的心情有些好转起来,说道,“我的愿望是和你在一起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fin.

  设定

  

  ①深海明珠:海洋之宝,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明珠,愿望只实现一次,期限是永远。愿望实现后明珠就会消失千年后会在不同的地点出现一次,出生的地点总是危机重重,路途遥远。

 去寻找明珠的人,重者则会死亡,轻者会则会受伤。幸运者…跟个没事人一样,海绵宝宝就是这一类。